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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然写《金光大道》的年代,陈思和在干什么?

2017/3/20 22:53:00 中国时代网 【字体: 我要评论()

我偶然看到一些历史资料,发现陈思和当年做出的恰恰是另一种抉择:站在阶级斗争的第一线,以杂文和文艺短论为武器,大肆鼓吹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。

浩然写《金光大道》的年代,陈思和在干什么?

要弄清这个问题,需要查阅一点历史资料,比如当年的报刊、图书等,让事实说话。

浩然的长篇小说《金光大道》1994年由京华出版社首次推出全书四部时,引发了一些争论。那些批判这部作品的人,往往是掌握着话语霸权的“精英”,所以,媒体上似乎否定的声音居多。比如复旦大学教授陈思和还没有读新出的后两部,就迫不及待地以“艾春”的笔名发表《关于<金光大道>也说几句话》一文,对这部作品冷嘲热讽。陈思和认为,《金光大道》(按:这里应该是指该书的前两部)的写作年代正是“‘四人帮’利用权力企图重建直接为他们的政治路线服务的文化体系的时期”,“虽然写的是‘远离’‘文革’时代的‘夺权斗争’,却写了合作化运动时期的‘夺权斗争’;虽然没有正面写‘文革’时代的‘现实’,却用‘文革’时期的主流思想来表现50年代的‘路线斗争’”。 “图解了党内‘两条道路、两条路线’的斗争的长久性,图解了‘文革’时期反‘党内走资派’的理论”,因而,不是真实再现而是歪曲了那一时期农村生活的真实面貌,全无“艺术良心”可言。

如此简单化地否定和评判《金光大道》这样一部影响了一代人和几亿中国农民命运的巨著,显然有失武断、片面和偏激。但若以今天的主流意识来看,陈思和的观点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。那么,浩然写作《金光大道》的年代,《金光大道》耀眼辉煌的年代,陈思和在干什么?是撰文提醒浩然在创作中不要涉及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,以免丧失“艺术良心”(这需要勇气)?还是保持沉默以明哲保身(这个不难)?如是那样,他今天批评《金光大道》或许就显得比较顺理成章。但遗憾的是,我偶然看到一些历史资料,发现陈思和当年做出的恰恰是另一种抉择:站在阶级斗争的第一线,以杂文和文艺短论为武器,大肆鼓吹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。

比如,在1976年的“批邓、反击右倾翻案风”运动中 ,他在《朝霞》杂志发表杂文《且谈“黄绢之术”》,向所谓“党内最大的不肯改悔的走资派”发起猛烈的炮轰。即使一幅以少年儿童为表现对象的新年画,他也能够站在时代的高度,敏锐地指出其中所蕴含的两个阶级的斗争:“在我们社会主义革命的整个历史阶段,始终还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,阶级斗争所表现的形式也在不断发展,在现阶段,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的斗争,不仅表现为刀光剑影的面对面搏斗,同时还广泛地表现在意识形态领域中的两个阶级两种思想的斗争。因此,我们的美术工作者应该在党的基本路线指导下,积极利用文艺这个武器,努力创作反映共产主义新思想、新风尚的美术作品,为繁荣无产阶级文艺事业作出贡献。”(陈思和等:《红花向阳开——评新年画《上学路上》)

下面,是载于《文艺评论丛刊》1976年第1辑的《红花向阳开》全文。

红花向阳开

——评新年画《上学路上》

上海机电表牌厂工人 谈宝祺 上海第五丝织厂工人 姜贤方 卢湾区淮海街道图书馆 陈思和

在果实累累的公社大田上,挺立着一片粗壮结实的苞米棒子,翠绿的苞米叶在晨风的吹拂下不住摇晃。田边蹲着一个迎着朝霞,背着书包,身穿粉红上衣的小姑娘,鲜艳的红领巾在她胸前飘拂,清秀的小脸蛋在晨光照耀下增添了无限的朝气,看,她正伶俐地解下辫子上的丝绸带,将两株倒伏在地上的苞米扶正,扎缚起来……

这就是全国年画展览会中展出的新作《上学路上》。它通过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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